期末考第二天,教室裡瀰漫著一種既緊張又鬆散的氣息。第一節考數學,原本以為題目不算難,卻發現有些孩子連列式都還在「迷路」;第二節社會的填充題更是讓我哭笑不得,題目早已「明示」要依照第二題的節日主題作答,孩子們卻硬湊其他節目的習俗與活動。
看著那些離題千里的答案,我一邊改卷,一邊忍不住在心裡嘆氣——有些錯誤,真的不是不會,而是沒有好好看題目。
就在這樣的節奏裡,一通電話打斷了批改的步調。聽著對方說明,我忽然開始擔心:讓孩子們參加說明會,會不會其實也聽不太懂?而且時間也可能來不及在放學前回到學校。放下手中的考卷,我知道這不是可以慢慢想的問題。
行程要不要取消?還是臨時更換參訪地點?申請表已送出,家長意願調查也在進行中,每一個選項都牽動後續的安排。思索再三,我決定調整方向,將行程改為太平買菸場附近的古農莊文物館,立刻打電話確認導覽時段,重新把時間軸一格一格排好。
有時候,計畫再周密,也抵不過現實的一通來電。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數,只能深吸一口氣,當機立斷,把最適合孩子的選擇,放在第一順位。
行程改了,但初衷沒變。只希望那一天,孩子們能在走讀家鄉的路上,多帶走一些理解,也多留下一點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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